益城太守立刻就明白了蔺时远的意思,他不敢耽误片刻,立刻转身向守城的将士们走去。
清晨的地面泛着潮湿的水腥气,蔺时远扶着李楚仪慢步走下城头,然后一路去了益城太守府。
这三日的疾行消耗了大量体力,说不累都是假的。
李楚仪和蔺时远用完早膳之后,就在太守府安排的房间里面休息了。
如蔺时远所料,平远侯因为长子被射瞎了眼睛而怒火攻心,他直接下令发兵攻城。但益城这边早就已经把城门加固,又派了弓箭手在城头射箭,陈军一时无法靠近,便只能也派弓箭手还击。晋军按照蔺时远的吩咐,只要陈军不上前攻城就不必去管,随他们的弓箭手射个够,结果这么一来,陈军对着益城射了半天,胳膊都射酸了,益城这边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平远侯气得直骂/娘,又派了副将开始在城下叫骂蔺时远是缩头乌龟。
益城这边的侍卫立刻将这事儿回禀了蔺时远。
蔺时远一派云淡风轻,“转告平远侯,让他的副将骂的时候大点声,不然本王在太守府里睡觉听不见。”
这话一传回陈军大营,平远侯当场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给活活气死。
入夜,蔺时远坐在桌案前看舆图,李楚仪就跟小猫一样趴在他旁边陪他。
李楚仪不懂蔺时远的那些作战计划,只知道明天晚上她得跟随城里的百姓往乌州的方向撤离出益城。
一直僵持不战并非长久之计,蔺时远打算让百姓们全部撤离之后,再让士兵扮成百姓的样子,等平远侯攻城进来的时候再一举拿下。
正所谓,关门打狗,瓮中捉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