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时远面无波澜,“侯爷这两天回去之后可以准备整军了,等王勤一死,本王亲自率军攻城。”
镇南侯微怔,“殿下的意思是,陈朝皇帝会杀了王勤?”
蔺时远嗯,“陈朝皇帝懦弱无能且没有主见,马靖这封密信送回去,陈朝皇帝必杀王勤。”
镇南侯顿时对蔺时远佩服得五体投地,离间计、借刀杀/人、动摇敌军军心,蔺时远这一套组合兵法那叫一个行云流水。而且,如果王勤真死了,只有区区一个马靖守城,益城几乎就等于是晋国大军的囊中之物。
镇南侯恭敬告退。
蔺时远又一个人在书房看了会儿舆图。
益城如果能顺利攻下,那么下一个城池就是许城。蔺时远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,然后拿起笔在许城的位置画了一个圆圈。
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地脚步声,蔺时远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。果不其然脚步渐近,一个脑袋悄悄从口门探进来,蔺时远就看到了东张西望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李楚仪。
蔺时远轻责一声,“探头探脑的做什么?”
李楚仪眉眼弯弯,“我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在跟殿下议事,要是有的话,我待会儿再来。”
蔺时远:“……”
“进来吧。”
李楚仪这才哦了声,然后一手拿着油纸包裹的羊肉串,一手拿着糯米纸包裹的冰糖葫芦走了进来。
蔺时远刚才就闻到了羊肉串的香味儿,这会儿李楚仪走近,香味儿更浓。
李楚仪献宝一样将羊肉串和糖葫芦摆到蔺时远的面前,“殿下你尝尝,没想到南方的羊肉也这么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