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丞相与段将军并不是一个阵营,丞相想当权臣,必然也会防着手握兵权的段将军。如此一来,蔺时远给丞相递个方案把段将军支离京城,丞相只会求之不得。
王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蔺时远的想法,连忙点头,“是,臣知道了。”
窗外夜色已深,王彻走后,蔺时远又自己在书房里面坐了会儿。他回想起下午在北苑教小皇帝批阅奏折,小皇帝就故意跟他唱反调。蔺时远并不介意小皇帝的任性和敌意,他不想学更好,蔺时远也没想过要认真教。只不过小皇帝如今听信丞相之言,很多事情蔺时远想再独裁就很难了。
蔺时远走出书房时下起了雨,起初不大,转瞬倾盆。有宫人给蔺时远撑了伞,蔺时远迈步步入雨中,然后径直回了寝殿。
李楚仪还没睡,蔺时远走进寝殿的时候,李楚仪正趴在桌子上画图。
蔺时远走近瞧了眼,是一些发型的样式。
蔺时远问她:“画这个做什么?”
李楚仪把最后一笔画完才抬起头来,“我答应了云安郡主要教她新盘发,但我脑子不好使怕忘了,就把能想到的样式先画出来,这样再教云安郡主的时候就忘不了了。”
蔺时远没言语。
李楚仪将那几张画了新发型的纸收好,“殿下,你到了行宫也这么忙啊?”
蔺时远淡淡嗯。
李楚仪起身走到床上躺到蔺时远身边,“我还以为殿下到了行宫之后工作量会减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