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时远淡淡道:“珍品宴是在五月十五举行,你若想去,我可以陪你去。”
李楚仪顿时有些兴奋,“真的吗?会不会耽误朝政?”
蔺时远说不会,“春州与京城相邻,三五天就回来了。”
李楚仪眉眼弯弯,继而起身喜滋滋在蔺时远的脸上亲了下,“奖励殿下!”
蔺时远:“……”
李楚仪把手里的奏折放回去,随机又挑了第三本奏折打开去看,依旧是地方太守汇报的民生问题,李楚仪觉得无聊,没看完就直接放下了。
之后的几本折子都大差不差,不是民生问题就是财政问题。李楚仪忽然有些佩服蔺时远,这些奏折若是换成她来批阅,且不说能不能解决奏折上提出来的问题,单就是阅览一遍都觉得很烦。
李楚仪问蔺时远,“殿下,你每天都在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吗?”
蔺时远嗯。
其实一个国家就像是一个大家庭,六部以及文武大臣和各地太守报上来的折子,也大多都是围绕着民生、经济、科考、工程建设之类的事情,偶尔有战事之类的属于急报,而那些什么惊心动魄地皇权之争、宫廷政变,谋反啊、清君侧之类的都属于概率事件。
毕竟一个正常运行的国家,不会每天上演这种“重头戏”。而且,即便是真的准备上演,也不会把事情写进奏折里。
李楚仪不想再看这些枯燥的奏折,便趴在桌子上继续看蔺时远。
月色朦胧,月光透过窗户落进来与屋内的烛火摇曳,映衬得蔺时远更加英俊出尘。
李楚仪没来由傻傻笑了一声。
蔺时远问她,“傻笑什么?”
李楚仪道:“殿下,你长的真好看。”
蔺时远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