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而将手里的书放下,起身去外面拿了个暖手的小暖炉,小暖炉用了一块丝绸做的布子包裹住,看上去像极了一个绣球。
蔺时远拿着小暖炉坐回床上,“过来躺到我腿上。”
李楚仪微怔,“殿下要做什么?”
蔺时远道:“不是要把头发弄干?”
李楚仪看了眼蔺时远手里的小暖炉,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蔺时远可能是准备用暖炉给她烘头发。
李楚仪不太确信,“殿下是想要帮我烘干头发吗?”
蔺时远嗯。
李楚仪觉得她可能没点题,又问了一遍,“殿下准备亲自做吗?”
蔺时远不可置否,“这里还有第三个人?”
李楚仪哪敢使唤蔺时远,连忙道:“要不我自己来吧。”
蔺时远啧了声,一把将李楚仪圈过来按到他腿上,“别乱动,要是觉得烫就说。”
蔺时远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难免怕掌握不好分寸。
李楚仪的头发又长又厚,用暖炉一点点烘干非常麻烦。但好在屋里非常暖和,原本水分就蒸发地快,如今再加上暖炉,只是让水分蒸发地更快一点。
李楚仪起初还在琢磨着让蔺时远伺候自己是不是不太合适,还想着一会儿差不多就赶紧让蔺时远歇着,但也不知道是因为蔺时远弄得太舒服还是李楚仪真的太困了,没过多久,李楚仪就直接躺在蔺时远的腿上睡着了。
蔺时远目光所及李楚仪的睡颜,不说话的时候倒是很恬静,他仔细帮李楚仪把头发烘干,直到头发都被暖炉烘得热乎乎的,蔺时远才拉过枕头,把李楚仪放到床上躺平。
李楚仪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,次日她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蔺时远早就已经不在寝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