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楚仪很开心地点头。
小婉便小心翼翼拿起那支玉簪戴到李楚仪的头上。玉簪莹白,淡雅高贵,把李楚仪衬得柔美不俗。
小婉眉眼弯弯,“夫人真好看!”
李楚仪心里也乐开了花。
好看不好看先不说,关键是它值钱啊!李楚仪忽然觉得,她真没白为了给蔺时远绣香囊而扎手。
李楚仪打赏了长史,“有劳。”
长史立刻拍马屁:“都是殿下疼爱夫人,小人能为夫人做事,那是小人的荣幸。”
李楚仪笑的友善,又扭头对小婉道:“好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之后的几天,李楚仪破天荒没有见到蔺时远,包括晚上,蔺时远都没有回寝殿。
李楚仪带着小婉在府里的长廊散步,一会儿看到赵岩急匆匆去了议事殿,一会儿又看到王彻急匆匆从议事殿里出来,还有几位李楚仪不太认识的军中副将,也皆是形色匆匆。
李楚仪微微垂下眼眸问小婉,“殿下这样忙了几天了?”
小婉也记不清,只含糊答:“好像……有五六天了吧。”
李楚仪没再言语。
这时,李楚仪又看到赵岩急匆匆从议事殿里出来,她连忙站在长廊上将赵岩唤住,“小赵将军。”
赵岩立时脚步一顿,然后转身向长廊这边走了过来,“夫人。”
李楚仪半分犹豫,“殿下他……最近怎么这样忙?”
她说着又觉得不妥,连忙解释了一句,“我只是担心殿下的身体。”
赵岩立刻恭敬道:“回夫人的话,陈朝发兵十万攻打淮城,如今已经打到了淮城城门口。太后下旨,命殿下挂帅去援淮城,但殿下要离开邵洋,必然要将邵洋这边先安排妥当,所以会忙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