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崇貌笑道:“不尽然是她。”
阮乔:……
“三次没有分出胜负,”辜崇貌说:“可比试已经经历几万年,大道无情跟大道有情开始变得不耐烦,他们决定以身相争。”
“无情跟有情的力量太过强大,他们不能用真身去战斗,甚至连分手战斗都会毁天灭地,所以先留下最重要的神魂,然后喝下忘川水。”
“无情化为男身,有情化为女身。”
“剩下的你应该不难猜到。”
阮乔没有说话。
“这一场无情有情之争其实没有输赢,但有情神魂孕育了你,自己衰落。”
阮乔问:“那我人身的母亲是谁?”
“是有情的力量化身,为了消灭有情,他一次一次把她剩下的神魂投入轮回之中,不断的挫骨扬灰,直到他的力量完全消失。”
阮乔说:“就跟对我一样。”
辜崇貌没有回答,神魂中突然出现一个画面。
那是一个浑身白衣的女子,她静静坐在一个山洞之中,双腿为寒铁所束缚。
“这就是你上一世有记忆的母亲,炉鼎幻翎,也是天道有情残存的一点神魂了。”
阮乔看着山洞中女子,脸上并没有表情。
因为她出生这女子便被挫骨扬灰,阮乔从来没见过她。
阮乔曾经想过,既然这女子只是炉鼎,为什么天道无情还让她诞生?
可原来她不止是炉鼎,还是一份天道之间的孽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