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元章沮丧不已。
鬼差嫌弃:“你这人也是糊涂,好歹也是做过皇帝的,怎么连自己欠谁都不知道,现在还乘着别人投胎来喊冤。”
胡元章委屈:“我没有喊冤,就是刚巧碰到了所以问问。”
“以后不准问了,要不然治你妨碍公务。”鬼差道:“你要是能投胎地府之门自然为你打开,你也别三天两头的磕头,先把你的恩人找到才是正事。”
胡元章忧愁答应。
鬼差又回到地府之门,白光渐渐消失。
李轩也消失了。
李真忍不住痛哭起来。
丰新言将她抱在怀里,李真哭着自责:“都怪我任性,要不是我坚持一个人把他生下来,如果我当时告诉你一声,他不会遇到这些危险。”
丰新言却悲伤道:“这些怎么能怪你,都是我的错,如果不是我跟你吵架,这些事都不会发生。”
魏舒兰泪眼不语。
胡元章上前来,给阮乔作了个揖:“大师。”
阮乔问: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胡元章心情也不好,说话有气无力:“大师,我是来找您的,您交代我的事情三天内实在办不完,我怕您误会我不愿意做。”
说着,他掏出一个线装手册:“这上面记载一百二十九人,我打算每个人赔偿一百万,总共需要两亿多,但我们现在拿不出这么多现金,需要时间变卖房产跟股票。”
他这么一说,在场除了阮乔跟楚思源都满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