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乔作为曾经的魔将,手下少不了溜须拍马之人,对拍马屁并不反感。
可她还是觉着乔乔这个称呼还是怪怪的,可刚刚不让人家叫将军,而且这也是她答应过的事情,总不能反悔。
更何况现在最重要是李轩,一个称呼而已,她可以慢慢习惯。
阮乔把手放在灭圜肩膀上,郑重其事道:“灭圜,我现在魔气未恢复,这件事多半得靠你,不过我会负责询问李真跟丰新言情况。”
“这事如果能成,我一定论功行赏。”
灭圜问:“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?”
阮乔马上回答: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心头大石头落下,再加上她今天实在疲惫,阮乔忍不掩唇打个小哈欠:“你还不睡吗?”
灭圜轻声说:“我再看一会。”
阮乔知道这剑学习起来孜孜不倦,反正这种学霸精神她是没有的:“那你继续看吧,别弄得太晚,记得早点回来睡觉。”
灭圜点头:“好。”
阮乔摆摆手往自己房间走,半路又突然转身:“我睡这个房间,你别弄错了。还有你今天耗损灵力也多,早点回来休息。”
灭圜说:“遵命。”
阮乔转身回房。
灭圜认真的看到凌晨三点才往阮乔房间走。
从他被传给阮乔,一人一剑便形影不离,后来他生出剑灵,两人依旧片刻不分。
他是她的剑,没有一个武者会离开自己的武器,就算是在安睡也不可能。
灭圜轻声进入房间,见阮乔似乎一无所觉。
他更加轻手轻脚,化为一道剑光钻入阮乔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