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思源掰指头一算，那电视剧播出也近二十年。

也就是说，这鬼居然已经占据秦永元躯体二十年，那他以前不都是在跟鬼在说话？全国人民在看鬼演戏？鬼还接了代言广告？

楚思源心脏不好。

阮乔却还是不信。

她以前见过几任皇帝，但在她的世界以宗门为尊，所以都是皇帝前来宗门觐见，阮乔作为无情宗宗主亲传弟子，没有哪一个皇帝敢多瞧。

后来她修为日益增进，更是对世俗之事不感兴趣，不再参加新皇的册封仪式。

可见过的皇帝她记得，虽然比不上宗门之人显耀，但毕竟是人间天子，身上都是龙气缭绕，富贵逼人。

更何况是战功赫赫的武帝。

刚巧，阮乔最近蓝牙耳机收听的就是《胡氏王朝简史》，还算有点研究。

阮乔问道：“你哪一年出生？”

鬼不满道：“朕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么多问题？”

阮乔说：“因为你打不过我。”

老头鬼差点气吐血，咬牙半晌才道：“建明21年。”

阮乔又问：“那是哪年去世。”

老头鬼更是咬牙切齿：“太始7年。”

阮乔突然发现自己也问不出什么，这鬼既然扮演过晋武帝胡重光，估计这些比她还了解。

但记得这么熟，确实不容易。

到底是不是呢？

正犹疑着，阮乔感觉倒在地上的秦永元呼吸节奏变化。

阮乔眸光看向他：“你醒了？”

秦永元先是一愣，大概率摔的身上痛，扶住自己的右胳膊慢慢站直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