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一出,一刀就冲鸦青身前砍了过去,鸦青上挑的刀光往擂台下面都折射了过去,一声刀刃撞得刺耳一响,鸦青不敢大意,他抵着刀道:“世子既然知道那日不关公子的事,为何还要故意躲避。”
江褚寒盯了一下刀尖碰出的火花,“我……”
前几日到了军营,一路跟过来的降尘就来问过江褚寒的意思,可江世子一句话也没捎过去,仿佛心事重重难以纾解,一概直接的江褚寒居然头一回干了躲躲藏藏不敢开口的事。
江褚寒对着鸦青却把话明白道:“做过亏心事,有仇未报,我没脸面去见他。”
“世子……”鸦青居然偏了偏刀刃,差点被江褚寒砍了衣袖。
这话说出来,仿佛将江褚寒咬着的一口气也卸了半边,他连着几招都慢了动作,胸口疼得难忍,鸦青看出世子已经不能再打,“世子身子要紧,还是先停下吧。”
“不……”江褚寒牙关抵了一下,他想说不行,今日这么久也只将他的心气磨了一半,江褚寒抵着刀停顿,“我不能输……”
“我一场都不能……”
“侯爷——急报!”
江褚寒还未说完,这一声就穿破了喧嚣有如警铃。
加急的军情忽然呈送过来,马蹄踏过军营不可疾行,骑马的斥候没来得及下马,先是拉开背后的大弓,横空射-了一支羽箭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