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酒味立刻铺天盖地似地朝卫衔雪涌了过去,辛辣的味道几乎冲上了他的天灵盖,卫衔雪瞳孔一震,他去抓江褚寒的衣服,可江褚寒这会儿后脑勺好像也长了眼睛,分毫不差地抓住了他受伤的那只手腕,他一直亲到了卫衔雪把那口酒咽下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卫衔雪被酒呛着,他想说话,可喘着气有些说不出来,他只能望着江褚寒摇头,不想江褚寒还没停下,他倒过酒又喝下亲了过来。
“唔……”卫衔雪闭上眼,被迫把那口酒也吞下了。
他继续咳着,但这回江褚寒再有动作,卫衔雪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服,“不……江……”
卫衔雪摇着头喊他,“江褚寒!”
“……”江褚寒停下来,他沉声呼了口气,好像这会儿是冷静下来了,他看卫衔雪微微喘着气,按着他后脑勺的手换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,然后站过去让他的脑袋贴在了自己胸口下面,“对不起……阿雪……”
卫衔雪闭着眼,几乎用他所有的力气往江褚寒身上捶了一下,“混蛋……”
江褚寒还真吃痛了下,但痛得明晰他心里好像还定下来些,“我是混蛋,卫衔雪,我宁愿你多骂我两句。”
“你……”卫衔雪抓着他的衣服,他缓过气来没好气地说:“你就不能好好想想,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”
江褚寒喉中一塞,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想你。”江世子低着头看他,“阿雪,我怕的人不多……我怕你……”
“我也怕你……江褚寒……”卫衔雪往自己手心掐了一下,“旁人,旁人都知道我跟你走得太近无益,你今日这个时辰过来,你知不知道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