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吓人。”卫衔雪的脸埋着,可光线若还亮些,就能看见他漏出的一丝视线里带着冰冷的凉意,“我不是从前那个心地良善的阿雪了……”
“我今日……”卫衔雪说着,他手臂伸过去,摸了下江褚寒的头发丝,“我杀人放火的事都干过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江褚寒走了两步,还是慢慢停下了,他站在原地就把人往身上颠了一下,“小殿下还记得我如今是什么身份吗?”
卫衔雪“嗯”了一声,“陛下若没撤你的职,刑部那边……你或许还能再待过去。”
“刑部啊……”江褚寒盯着怀里说:“你是想跟我怎么如实招来?”
卫衔雪在他怀里静了会儿,“好冷的天,我想回家。”
“还不是你要出来乱玩儿?”江褚寒重新走起来,“正回着呢。”
“你别抱我了。”卫衔雪垂了垂脚,“江世子,你背我吧。”
江褚寒怔了一下,他装作冷了冷脸,“这会儿怎么不担心我的伤了?”
他把卫衔雪放下来,又往前走了两步,略微蹲下了身,“你只有喝醉的时候,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一样。”
“我还醉着呢。”卫衔雪走上前,却停在他的身后,“我都给你亲了抱了,世子好像还是不满意。”
江褚寒等了会儿没等到人,他往后望了一眼,“我人都给你调成这样了,什么时候不是千依百顺了。”
“快上来。”江褚寒身量高,他扎着马步似的又弯下了背,“回家还要跟你算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