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青有些迟疑,却也很快回了个“是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卫衔雪见他就这么停在马车边上,“你傻了吧?”
江褚寒没明白,他低头就望着卫衔雪拉他手腕的那只手。
卫衔雪被江褚寒这样子整得有些无奈,他皱起眉道:“世子让鸦青现在走了,我如今这个模样,怕是不方便扶世子下车。”
江褚寒尴尬地挪了挪眼,在卫衔雪憔悴的面容与额头的纱布上来回停了一会儿,他把手腕绕回去摸到卫衔雪的手,有些想牵他似的。
“哪能让你来——”江褚寒清嗓似地咳了声,他贴心地说:“自然是我服侍殿下。”
“……”卫衔雪脸色有些不自在,“你别这么叫我。”
卫衔雪身份虽没有造假,从前在燕国的时候也当过皇子,可江褚寒喊出来就是奇怪,也不知道江世子是怎么如此自然就接受了他的身份的,这难道不应当先怀疑一番真假,再在尊卑面前多少有些无所适从吗?
他怎么还喊得顺口起来了……
“殿下不喜欢吗?”江褚寒靠着马车壁,他还真回去把卫衔雪牵起来,做出个扶他起来的动作,“这些年委屈了殿下,从前都是我多有冒犯,如今虽是虚名,怎么也不好折煞了殿下。”
“如若不这么叫,那殿下喜欢我怎么喊?”
“……”他这哪是问他的意见,这不是喊得更起劲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