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衔雪眼里晃过许多复杂的神色,他无奈道:“先把人扶进去吧。”
降尘“哦”了一声赶紧过去了,两人一道把江褚寒扶进了卫衔雪的卧房。
把人搁在床上,卫衔雪接着去找起了屋里的药箱,降尘却还是无比惊讶地盯着床上那个人,“他,他从边疆回来?这……这不像啊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降尘平日里想得不多,这会儿却突然察觉到什么,“殿下,他这,他这不能回来啊……”
“京城里不能留下侯府的……”
卫衔雪抓着药箱回过头,一个眼神扫过堵住了降尘的嘴。
“我知道。”但他又皱了眉,不知回了哪一句,“我不知道。”
卫衔雪只能拿着药箱往床边过去,他把药箱放下,再去看江褚寒,目光竟然只触到他手里紧紧握住的那枝梅花,卫衔雪有些小心地掰开他的手指,将那一支梅花从他手取下来了。
他还是不敢相信江褚寒满身的伤是为了来给他送一枝梅花。
“先……去侯府找找人,若是鸦青在,就把鸦青叫过来。”卫衔雪手指细长白皙,那花枝在他掌心好像格外艳丽,他盯着道:“若能无声无息地把江褚寒送出京城,事情就不算没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是——”降尘应了就走了。
卫衔雪要替江褚寒看伤,他先将梅花放在了江褚寒的枕边,他把目光挪过去,忍不住隔着几个月重新描摹了遍江褚寒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