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事。”江辞看江褚寒走神,扬高了声道:“前些日子听说你在蕴星楼受伤,为的是那什么槐安阁的拍卖,槐安阁这些年从个草台班子搭起来,手里的东西多半不干净,其后有什么势力我也没空查探,入城之前,就是昨日,我让人把他老巢端了。”
江世子这下精神了些,只是镇宁侯那话说出来太过轻巧,让江褚寒一时有些发怔,“你把槐安阁端了?”
这么几年不见父亲,江褚寒看不见他的身影,就算想要追逐他的脚步,也一时成了望尘莫及,可这短短一句话,江世子又重新瞥见父亲伟岸身影似的,那是他随便一望,就是能将他阻拦在千山之外的差距。
前些日子在蕴星楼的时候,卫衔雪曾明暗里问他能不能将槐安阁的事情管上一管,江褚寒那时还因为这个妄自菲薄,仿佛被人戳了伤心事,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这样的事。
江侯爷却是轻轻一句,就能概括了无数刀光剑影。
江世子还是被自己的无能为力羞愧到了。
江辞骂了一句:“傻小子发什么呆。”
江褚寒眼神黯了黯,“父亲是在为我出头……我却给你惹麻烦。”
马车里顿时安静了下,两人都神色有变。
“你小子良心成谜,早跟我好好说两句不行吗?”江辞杵着刀鞘往江褚寒身上戳了戳,“受伤了还跟老子动手,当自己几条命,你先把伤养好,想动手的时日还多着。”
“爹还知道我伤着呢……”他镇宁侯对自己也没留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