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褚寒却豁然地笑了笑,“本世子可是好生想过,才知晓了‘成全’二字的重量,这应当比撒泼打滚要好使得多,我先试一试,不行再换。”
撒泼打滚的祈求不过自甘堕落,谁能往后看一个满身斑驳的人呢?江褚寒不想在囿于此前的祈求纠缠,往后折磨下去,谁都要变成面目全非的样子,哪还有心力走到什么甘之如饴的结局。
江世子对着卫衔雪的侧脸,他目光柔和,“你得偿所愿,也算是补偿你了,我还想,还想等你能放下嫌隙的那一日。”
卫衔雪把视线凝聚在树梢,他面无表情地发了会儿愣,从前的江褚寒像是横冲直撞,如今居然学会了些许的和风细雨,居然有如今日暖煦的清风。
但卫衔雪还是摇了摇头,他没说话,只当着江褚寒的面把另外半边身子也转了过去,他背对人道:“你先养伤,半月之后,我来找你。”
随后便并未多说地离去了。
江褚寒躺在原地,等卫衔雪真的走了,自己把被子蒙过了头。
第77章 :探府
半月之后,时至月圆,夜色澄明。
黑色的人影从侯府高墙越下,几步之后藏进了暗处,一路隐蔽地直奔太师府。
江褚寒不长记性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这些时日宫里派了人过来问候世子伤情,陛下没说罚他私自出府,但也没下来旨意解了他的禁令,那让江世子禁足的旨意就还作数,何况他伤得那么重,料想他也没什么折腾的本事。
可江世子还真有那一身反骨,卫衔雪去看他的时候他藏着掖着自己腕口,还装了会儿受伤柔弱的模样,不想摸过他的脉象,竟发现江褚寒的伤几乎都要大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