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卫衔雪的动作还是轻拿轻放的,“药里加了些助你凝神静气的草药,只要世子不要心绪激荡,就不会觉得不适,可你……”
他的手在江褚寒手腕上停留了片刻,像是短暂地牵了他一下,“你这样着急,只会发作得越快。”
江褚寒仰起头看他,他竟然很轻地笑了一下,“所以你是想把我也锁在这里吗?”
卫衔雪被他这说法听得蹙了下眉,“我如今这个样子,你还来招惹什么呢?”
江褚寒似是失望,“你不是我,做不来那样的事。”
“我如何……”卫衔雪重新在江褚寒床边坐下,他盯着江褚寒的眉目,“你再重新想想呢?这一世的我是什么模样。”
对视里仿佛前世今生飞快地走了一遍。
“我不是从前那个卫衔雪了,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心软。”卫衔雪掏出一张帕子,将之前洒在床上汤药去擦了一擦,他一边说了下去:“第一回见你就算是警告了,那一口是我咬得不够深吗?还是那一箭我戳自己戳得不够狠,吓不着大胆的江世子。”
卫衔雪擦完了被褥,他伸出手,用那帕子往江褚寒唇角的地方也一道擦了过去,他动作很轻,望着江褚寒的目光里还带了点杂糅的情谊,这一眼仿佛让江褚寒也有所动容。
“所以你前些日子说得没错,在驿站的时候,你出现之后的每一次都算我故意接近,我连害怕都是装的,你以为只有我会心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