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心里只有占有他这一个想法。
江褚寒毫不怜惜地朝卫衔雪嘴上亲了过去,那里头好像没有什么多余的爱意,只剩了堵塞与强迫的直接。
江褚寒闭着眼,仿佛就看不到卫衔雪的眼泪和决绝。
可他忽然在嘴里尝到了血腥味。
那味道并非是咬破嘴唇的那点腥甜,在缠绵的嘴里很快化掉,而是突然涌出的一大片鲜血的味道,浓烈得能霎时冲上人的整个脑海。
“……”
卫衔雪直接咬舌了……
他在那强迫的占有里,最直接地拒绝了这场压迫的占有。
一瞬间江褚寒嘴里的血腥味好像将他整个脑子都糊住了,他在挣扎的清醒里问了自己一句:我在干什么?
他不可置信地仰起头,卫衔雪那原本憔悴的容貌被嘴角的鲜血染得无端艳丽,他嘴边的血流下来,蔓延到了脖间,同江褚寒之前手腕的血混在一块,扎眼得让人心惊。
而卫衔雪居然望着他笑了,紧接着他那张纯净的皮囊伴着这无情的笑意忽然如同一阵青烟散过,仿佛前尘散尽不带一丝的余地,只剩下了一堆白骨留在床上。
连血迹也没留下……
这一切突然的变故将江褚寒直接钉在了床上,他心惊肉跳地想逃开,上涌的气血将他瞬间从梦里面惊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