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卡在城门尽头,差点就出了城门。
卫衔雪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心跳不止,他坐在停下的马车里,还未思索几分,立刻眼神锐利地抬过眼,他飞快地朝尹钲之道:“今日是我执意出城,不惜挟持先生助我遮掩,举止大逆不道,还望先生不要为我推脱。”
他将身上的书卷全放下来,立刻起身往前要去按住尹钲之的肩膀,“先生得罪。”
可尹钲之只对卫衔雪轻轻叹了口气。
守城将领见侯府的护卫过来,走近将刀归鞘,“世子可是有何吩咐?”
鼎灰勒住马,他望着前头的马车,“这马车是谁家的?”
那将领回头一眼,“崇文馆的校书先生出城讲学,与宫里旨意合过,这几日都曾见过。”
鼎灰皱了皱眉,他骑着马缓缓往前,抬高了声:“请先生下车一见。”
他等了会儿,马车里并无动静传来。
卫衔雪却在马车里被人扣住了肩,“先生你……”
他本想挟持尹钲之让他置之事外,可他才微微起身,尹钲之立刻反手过来将他的胳膊抓住了,他不想先生一介文官,又上了年纪,怎的有这么大的力气,一只手就将他胳膊锁得严实。
“先生,鼎灰认得我,也认得降尘,我与他被抓也就罢了……”卫衔雪着急地说过去,“江褚寒回来之前,侯府的人不可能会动我,我最多回去被关上一阵,你不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