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褚寒得意地把书推给人家,本想见识这人从喜到怨的转变,不想卫衔雪抄书也能抄得心满意足。
“……”
江褚寒觉得卫衔雪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
寒来暑往,秋去冬来,人也从谣言里的那个人变成了真的枕边人了。
那一年侯府有了颜色,往日里下人打理的院子卫衔雪接了过去,他把那些枯枝全都清了,在后院种了红梅。
说是雪覆红梅,美不胜收。
然后那一年的冬日,侯爷要从边疆回来了。
江褚寒觉得自己最是春风得意就是那一年的冬天,他看见卫衔雪站在窗边看外面冬雪簌簌,想着冷风吹襟,因而贴心地给他将一件大氅披过去了。
卫衔雪侧身过来望着他笑,喊了他一声“江郎”。
头一回听到这称呼的时候江褚寒能去下雪的院子里扫半圈雪,现在能带着卫衔雪照着图册来耕几回地……
只可惜卫衔雪身子骨太弱,来几次就要让人心疼不已。
知道镇宁侯要回来的时候卫衔雪躲在屋子里担心了好几日,江褚寒自己肖想几分“丑媳妇见公婆”的紧张,但咱们阿雪生得花容月貌,哪里用得着担心,他出门回来为着安抚人,特意去酒楼里给他带了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