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……”
“……”
江褚寒沉声地呼了一口气,他接着就把卫衔雪的手抓过去了,这人的力气在他面前就是蜉蝣撼树,他要抱过他易如反掌,他连挣扎也挣不脱。
但卫衔雪这会儿是真没力气了,被江褚寒一下抱起来,人就迷糊地开始昏睡。
夜里的月色像是把路漫上了一层春水,连着把江世子的心也淹没了,还轻易掀起了浪涛。
回侯府他生生抱着人走了小半个时辰,那一步步的路他走过去,他没想透的事初见端倪,只有一件事他下了决心——他顺水推舟利用卫衔雪的事,他这辈子也要瞒着他。
第67章 :账簿
那一夜的事仿佛在江褚寒心里种了粒根深蒂固的种子,第二日他改了往日里的逃避,耐心在侯府里呆了整整一天,毕竟那人酒后的真言那么真挚,醒了就合该对他投怀送抱。
可江世子只跟自己的窘迫打了照面,那小傻子没来,白让他在屋里如坐针毡了。
后来“随便”一问,才知卫衔雪喝了酒一天都没醒来。
江褚寒黯黯有些在意,他往书房的方向走,不小心拐进了替卫衔雪备的客房。
老远瞧着床上的人,江世子就开始觉得他没用,别人给他灌酒他就喝,好歹是自己的人了,也不知道出去硬气点,这都算是给他丢人,昨夜没好好说他,今日理由找着了,江褚寒高低得等他醒来说教一番。
但见到卫衔雪了,又发现这人并没有睡得人事不省,而是一副并不安稳的样子——他闭着眼,却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,像是受了惊吓躲藏起来的猎物,整个人惊慌失措地在被子里微微蜷缩,手指无意识掐紧了,将被角攥得很死,仿佛被什么梦魇缠得不见天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