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没人管他,由着纪掌柜也出去了。
等人出了门,褚黎往座椅上一靠,他斜着眼道:“如此赌下去的确没意思。”
“褚……”他其实早认出人了,可还是改了口:“储在账上的钱这样玩也没意思,去找点添头吧。”
齐翃试着道:“殿下的意思……”
“上些酒来。”褚黎的视线从江褚寒冰凉的面具上挪到旁边,他故意道:“你还真是不长记性。”
一时不知这话是说给谁听的,三殿下盯着人瞧了会儿,“上回的酒可没喝完。”
齐阁主的视线来回绕过,就知道他们是遇着熟人了,他也不敢驳斥:“那就上……”
可他话音还没落下,屋里一阵凭空而来的风声飞快响过,众人还没来得及四望找着出处,屋里的灯烛倏然灭了——密室的门关上就是密不透风,烛火一熄,屋里立刻陷入一片黑暗。
褚黎当即喊了“护驾”,但屋里又沉沉响了一声,那声音像是石头摩擦,带了些嘶哑的低沉,“轰”的一声将褚黎的声音盖了过去。
江褚寒几乎是一瞬间紧紧攥住了卫衔雪的手,可他还未在暗处回头,一阵失重坠落的感觉霎时从脚底下传来。
他坐的凳子底下猝然一空,整个人立刻往下坠了下去,踩空的瞬间他就想放手,可他没想到卫衔雪竟率先一步将他半边的胳膊都抱了过去,江褚寒想推人也来不及了,那坠落的瞬间只能带着卫衔雪一道往更深的地方落了下去,他干脆偏过身把他整个人都一道拥住了。
这屋里候的人动作很快,熄灭的烛火立刻有人点上,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火光重新填满了屋子,可屋里已经变了样了——横置的长桌边上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