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翃端牌的手一顿,他又把牌放下,“也是,在下算是局中人。”
他往旁边看了几眼,落在纪掌柜身上,“这牌是我槐安阁的,那发牌之事还是交给蕴星楼。”
纪掌柜把手搁下来,生意场上做久了人,不轻易得罪人的道理他自然懂得,纪掌柜抚掌道:“既是要喊个局外人,我这楼里的伙计连牌九都没摸过,自然最是公正。”
他伸手往后一指,喊了个人过去,“你,过去给各位贵客发牌。”
那人低着头,颤颤巍巍地走上来前。
黑色的骨牌扣在桌上,在那伙计手下生疏地搅了半天,又不大顺手地摞起来,堆在了桌上,他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褚黎白着眼不遑多让,直接伸手拿了中间那副。
江褚寒看那伙计谨慎的模样,对着他打趣:“这满屋子的人就点了你来洗牌,小伙计,你不如替我开一副牌?”
那人顿时手一颤,他犹豫着伸手去拿靠边那副牌,但他不过碰了一下,摸了烫手山芋似的,马上把手缩回去了,他低着头道:“不敢。”
褚黎见他磨磨唧唧,盯着人看了会儿,捂着自己的牌没好气道:“你怎么这么麻烦。”
江褚寒耸了耸肩,他没滋没味地把靠边那副牌摸过来了。
那黑袍人还是不声不响,也安静地拿了副牌。
接着旁边等候的伙计各端了摇铃过来,放置到了三人手边,不言而喻扣铃就算添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