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褚黎气不打一处来,“不长眼的东西。”
可接着下边又响起声响,三殿下气恼地坐回去,把自己耳朵捂上了。
江褚寒手里的木牌出了手,他把手收回来,卫衔雪就不咸不淡地感慨了声:“世子倒也不给三殿下留点面子。”
“面子一撕就破,有钱才是大爷。”但江褚寒看了眼自己的手,有还是有些可惜,“这钱若真花出去了,侯府这个月都得换换口味。”
江世子还是舍不得钱。
卫衔雪却道:“世子这就愁个什么劲儿呢?还不一定能买着。”
“买不着就算了。”江褚寒反而笑了笑,“到时候麻烦鸦青带点人去偷回来。”
卫衔雪应和一声,“也算是个法子。”
两人再坐了会儿,后面忽然来了人,一个槐安阁手下打扮的人过来冲江褚寒行了礼,客气道:“阁主有请。”
江褚寒低头与卫衔雪对视了眼,居然有些惋惜:“可是我拍中了?”
那手下却摇了摇头,还是简短道:“阁主有请,还望贵客移步。”
江褚寒手指敲了敲桌,他略微思忖,“若非拍中,可是要按阁里的规矩,要重开一道添花局。”
来人垂下头,敬重地说:“您是行家。”
江褚寒置之一笑,“看来是给的钱不够多,既是入了局,那就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