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之后,雅间的门打开了,外头候着的伙计没听见动静就没敢打扰,这会儿见人出来,麻利地侯过去了,“您可是要叫价了。”
江褚寒出来的时候拾起了面具,卫衔雪也重新蒙上了面纱,朦胧的布遮住了他有些发烫的脸,他出来时被江褚寒搂在怀里,一只手被抓得很紧。
那伙计见那人身量高大穿着不凡,怀里抱了美人,识趣地将备好的座拉开,让人好坐过去。
卫衔雪才动了动手,江褚寒就贴着他耳边道:“你坐我腿上。”
这备座的地方隔了栏杆就能看见下面置起的高台,众目睽睽卫衔雪羞于见人,竟然没跟他分辩,由着他把自己按在腿上坐着。
下边正端了新的东西过来叫价,江褚寒也没看那边卖了什么,只听了“一百两”的起拍价,就碰了下桌上放置的摇铃——今日起拍的竞品以十两银子为起价,摇铃一次算加上一次,旁边自有伙计候着帮忙朝下面锣鼓为信。
旁边的伙计立马敲了下锣鼓,这一声传遍高楼,众人的视线里四周时不时响上几声。
卫衔雪知道江褚寒没看下面,就看着他,他不自在地叹了口气,“你好歹知道自己买了什么。”
江褚寒还盯着,他“嗯”了一声,又继续碰了下摇铃。
“……侯府的钱也不是这么败的。”卫衔雪低着头:“你看我干什么,你看下面。”
“侯府的钱再多,也抵不过我喜欢。”江褚寒坐着的地方其实隔了栏杆,众人支起来才能看见他坐在这里,他无所谓地轻声道:“也不知道是什么,就想买点什么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