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,你都求我了,怎么能不脱。”江褚寒风流地笑了笑,他解开衣襟,袒胸露腹地对着卫衔雪,盯着人不怀好意似的。
卫衔雪真想扇他一巴掌。
可前车之鉴摆在前头,卫衔雪不敢动手,他伸手将江褚寒面前的衣襟阖上,又揭过他肩头的衣服,“夜里天冷。”
江褚寒老老实实地自己把衣服又阖上了。
他肩头其实已经上药缠了纱布,只是江世子平日里不怎么受伤,身边的人处理伤口的事做得并不熟练,这纱布是鸦青缠的,看着多少有些粗糙。
卫衔雪将他肩头的纱布解下来了,露出了他肩头有些狰狞的伤口——卫衔雪咬得真的一点也没有留情,人的牙齿再锋利一点,就能穿透皮肤,将他那一块肉都咬下来,好在卫衔雪只是咬下去,没有要把人生吞活剥,如今只有一圈圈的牙印,带着些稍稍结痂的伤口。
“小时候狗嫌猫厌的年纪被野狗咬了也没下你这么重的嘴。”江褚寒肩膀上一凉,还是忍不住道:“咱俩的仇有这么深吗?”
卫衔雪将药粉倒在他肩上,“你下手也没留情。”
江褚寒又是支支吾吾。
“那今夜……”
卫衔雪拿着纱布一勒,还用了点力气。
江褚寒:“……”
江世子叹了口气,“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,我都不敢跟你说正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