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的麻传进心口,卫衔雪看见纸的时候心口立刻滞了一下,他当即阖上手心要收回去,可江褚寒抓他手腕抓得当机立断。
江褚寒几乎是攥着他的手腕,“你打开给我看看。”
卫衔雪的手也攥得很紧,他试着挣扎了一下,又停下手,眼里有些无情,“世子拿都拿了,你自己看了我也不知道,怎么还来光明正大地逼迫我。”
江褚寒把他往面前拉了些,“我不想逼你,我想听你自己说。”
卫衔雪苦笑了声,“世子觉得你我是坦诚相待的关系吗?”
“你不是。”江褚寒更攥了一下,“但我是。”
卫衔雪喉间一涩,他只道:“疼……”
“疼死你得了。”江褚寒来气道:“跟你说什么都不管用,小殿下好大的能耐。”
卫衔雪:“……”
卫衔雪像被他敲了一棒,他本就知道今天做了什么要瞒不住江褚寒,可这样赤,裸,裸地被他抓住证据显得狼狈又可笑,他还跟自己说“坦诚相待”……他在这几个字里往返几遍,从前被他骗的那些时日像是一并都被前尘压进了虚无的轨道里,让他如今割舍起来像是可怜的笑话。
思绪里像是大浪淘沙,他不知道要怎么跟面前的江褚寒算起。
“世子跟我坦诚相待……”卫衔雪终于抬起眼,对着江褚寒问:“江褚寒,那你把我当什么人呢?”
江褚寒皱着眉,在这对视里还没回他,卫衔雪就接着说:“你登堂入室,现如今这样抓着我,又算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