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褚寒好像不听他的,他抓着卫衔雪的裤腿往上撩,没真的要脱他裤子,他在那人要挣扎的时候把他的腿按下去,“再动可就不合适了。”
“江褚寒……”卫衔雪眉头紧皱。
江褚寒这人总是这样,说他不讲道理,他还能跟你套上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出来,让你片刻间被人忽悠过去,可说他讲道理,这人登堂入室的事做得信手拈来。
“你到底……”卫衔雪被他撩起裤腿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江褚寒有些闷声地呼了口气,“给你上药。”
他用腿压了下卫衔雪那只脚,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,打开一阵馥郁的草药香扑鼻而来,里头是膏药,他拿给卫衔雪看似地偏了偏手,“真是上药。”
“……”卫衔雪又犟不过他,只好停下动作,盯着江褚寒的手。
白天的时候卫衔雪被马球砸中了膝盖,借着幽幽的烛光,能看清他膝盖上青了一大片,江褚寒手上沾了点药,“我要是不来,你自己会上药吗?”
卫衔雪一晒,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……”江褚寒的手轻轻落在他膝盖上,他那带点粗糙的手指覆上去,刮过时候有些许磨人似的,“你不是傻子……就是喜欢把别人当傻子。”
卫衔雪还盯着他的手,膝盖上触感冰凉,江褚寒的手出奇地落得轻,那点侵略似的粗糙让卫衔雪还能忍得下去,但这点感觉将江褚寒的存在感变得很高,卫衔雪平静道:“我没把世子当过傻子。”
江褚寒顿了一下,“那你说说,你怎么看我?”
卫衔雪敛起眉,这话在他心口转圜了几遍,“我现在不想骗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