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别的人已经走了,江褚寒走到窗边和卫衔雪并肩,“我今日不来,你的打算就是这个?”
卫衔雪对江褚寒不藏着眼睛里的冷意,他只是偏了偏头,“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处置?”
江褚寒喉间动了动,“我……”
江世子叹了口气,他挪步从屋里出去,从外面喊来个酒楼的伙计,“去给外头的流民分些吃的,今日用的银钱,让人明日去侯府取。”
江褚寒再进屋的时候,卫衔雪还站在那儿,“世子三言两语就能了结的事,三殿下他不明白?”
江褚寒喉间一涩。
卫衔雪……江褚寒的确是更看不透他了,他望着那个站在窗边的轮廓,这人实在是生得单薄瘦弱,可他心里好像隐隐藏着更大的目的和欲望,这事情是连江褚寒这样的身份也压不住的。
褚黎要找他的麻烦,卫衔雪回手算是一报还一报,今日这事一出,他褚黎的名声要毁得一落千丈,可今日这事只是一个皇子的名声受损吗?
大梁的百姓若信不过皇城里的贵人,他们还能信什么……
江褚寒道:“你生气了吗?”
卫衔雪回身忽然笑了,“这话娄少爷今日也问过我。”
他走过席面,满桌的酒菜还未曾怎么动过,卫衔雪又自己倒了杯酒,他仰头喝了,“我今日过来,自罚了三杯酒。”
“他们说我来迟了,可我今日很早就出了门。”卫衔雪把杯子扣下,“因为我半道就被人绑了,我连他们人都没见过,他们就要把我绑起来羞辱,马球场那么大,他们蒙着我的眼睛把我当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