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对他江褚寒没意思?”
卫衔雪从前只听说娄元旭是个纨绔少爷,同江褚寒做戏的成分不一样,可他这人出奇的通透,能洞悉人心似的——卫衔雪今日确实是生气了。
走在街上也能被人绑了带去羞辱,他蒙着眼睛听到四面涌来的马蹄声的时候,过往的记忆无一不在脑海里奔涌,事到如今他也还要被人绑在马后拖着游遍长街吗?
可现在他的恼怒都还只能藏在心里,到了最后靠上一点他和江褚寒不清不楚的关系,不明不白地把仇怨重新咽进肚子,他怎么可能不生气。
卫衔雪一双眼睛其实生得水灵明亮,藏起情绪来几乎信手拈来,他有些轻巧地对娄元旭笑了一下,“娄少爷觉得我和世子是什么关系?”
那一笑娄元旭无端觉得后背发凉,他心里只生起一句:他江褚寒是不是疯了?
“算了。”娄元旭撑了下腰,“没苦硬吃的人本少爷还真劝不了。”
他从坐垫下边摸出一把匕首,示意卫衔雪凑过来,娄元旭帮他把手上的绳子割断了,“方才不敢给你解绳子,是怕江褚寒误会我动了你,这会子看你对他没什么意思……”
娄少爷风流地笑了笑,“你要不要试试跟我?本少爷可比他解风情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卫衔雪揉着手上留下的红痕,“娄少爷可以和江褚寒试试。”
“你……”娄元旭竟然还给卫衔雪噎住了,“一句话也口不留情,来日若是得了势,得罪你的人还不知道要死在哪里。”
卫衔雪置之一笑,“娄少爷说笑。”
“你这身衣服湿了吧?”娄元旭目光指了下卫衔雪座位旁边的箱子,“里边有套衣服,你拿去换了,我明日找江褚寒要银子。”
卫衔雪几乎在草场上打了滚,衣服何止是湿了,他没有法子,只好去拿了衣服,“这事劳烦不了世子,银子明日就给娄少爷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