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褚寒就接着说了,“娄平修提拔不到半年,手底下就连着办了两件错事,这样的废物提拔起来,也不知是沾了谁的光。”
“嗯?”江褚寒问:“你知道吗?”
事情被说到这个地步,卫衔雪否认也像欲盖弥彰,方才心里的波澜壮阔按捺下了,这会儿他说得像是事不关己,“三殿下,这事怎么也算是心照不宣吧?”
江褚寒知道卫衔雪曾被褚黎为难过,他想要让他不痛快无可厚非,可他这舍弃自身的法子怎么都让人觉得不值,这事就算怪到褚黎身上,他不过用人不察,被骂上一顿损些颜面,不久过去就是不痛不痒,可卫衔雪……
“你头一回认识褚黎吗?”江褚寒蹙眉,“他这人……”
卫衔雪略微重声地“嗯?”了声,他摇了摇头。
“罢了。”江褚寒口间一松,好似有什么心照不宣从中游过去了,他现如今也只能想到这些,卫衔雪怎么折腾,如今这人不愿开口,怎么逼迫出来的怕也不是实话。
他后撤一步,“总觉得你还是瞒着我,你我的事情可不算完。”
昨夜还是大雨,如今外头还有了几分放晴的迹象。
屋檐水滴得差不多了,一双数数的眼睛便从屋檐上收了回来。
降尘手脚上绑了锁链,正给关在屋子里,那锁链留了余长,动动手还是行的,他从桌上抓了把瓜子磕着,一起一落间锁链聒噪地响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