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衔雪有些试探地问了府里的管家秦叔,“敢问……世子如今身在何处?”
“世子近来事多。”秦叔手头上有事,却停下来好声好气地和他说:“世子吩咐过了,公子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全听您的吩咐,只要您……”
他放下手里搬的物件,正对着道:“只要您不离开侯府的大门。”
卫衔雪眼中黯了一下,却笑着道了谢。
他像是被江褚寒关起来了。
侯府的府门不深,却正正好能关住他。
然而卫衔雪试着对自己说,无论是不是被陷害,他身在漩涡,出去露面肯定要给江褚寒惹麻烦,人家原本就没理由搭理自己,这会儿出去惹祸就是恩将仇报。
侯府枝头的花被春雨打落了,满地都是残花,卫衔雪坐在窗边,远远望了眼外面的云。
他好像有些明白当初母亲的心情了。
好在这情形只持续了一阵,往后变得不一样了,卫衔雪还在江褚寒虚无的关照里活过了好些日子,在他不知道这一切起源于一场设好的局之前。
今生的卫衔雪走过那场落花的春日,望着被圈禁起来的自己,他拾起一朵沾了雨点的花瓣,擦了擦水,放在了他自己的窗台上。
“前尘种种。”他对自己道:“今后都要不一样了。”
卫衔雪在翌日晨起的时候醒了过来。
中毒不是装的,卫衔雪醒来的时候五脏六腑都还在疼,他缓缓睁开眼,还未张口说什么,就从微微刺眼的视线里发觉自己床边站了个人。
卫衔雪又把眼睛闭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