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怕是误会了。”卫衔雪垂下眼,便是带了些和顺的委屈,“这杯酒不过是想答谢,并无其他僭越的意思。”
“你倒是会给自己冠帽子。”江褚寒挪了下视线,扫了一眼后面神色有异的北川。
洪信脸上的笑凝了一下,这两人……
洪公公知晓的事情多,这俩人从前应当是上过一条船的,如今这模样像是江褚寒转头踢了人,话里有些为难似的。
“世子今日竟是有空大驾。”洪信有心解围,便朝席间走了两步。
江褚寒轻笑了声,“洪公公都来了,褚寒怎么敢托大,何况喝酒的场合。”
他摸着酒壶,将壶里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倒了杯出来,“卫公子有心敬酒,本世子这里也有一杯,你可要一道尝尝?”
“世子的酒……”卫衔雪正要跟着洪信往席间走,却不想后背被人抓住了衣袖。
“殿……公……”北川咬着唇,目光故意不看卫衔雪手里的酒杯。
“嗯?”卫衔雪只轻轻一声,他往前一步衣袖就从他手里脱了,他继续对着席间,“世子好意,不当推辞。”
两人的目光就这样碰了一碰,江褚寒还不禁含笑了半分。
卫衔雪脸上倒是平静的,他端着那杯酒在洪信身边停下,“多谢公公执言。”
洪信看多了人,觉得这卫衔雪还算是个没什么城府的,自然不可能和他计较,他摇了下头,“卫公子客气。”
卫衔雪还是将杯子举了,“那世子觉得这杯酒,我该不该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