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送过请柬?”江褚寒拂袖的手一顿,一大早被打扰的怒气又一下冲上了心头,“卫衔雪……”
江褚寒接着冷哼了声,“要什么请柬,本世子这张脸就是请柬。”
晨起的日光洒在江褚寒衣袖上,金线微闪,他走动间浮光跃金似的,“鸦青备车。”
江褚寒昂着首一字一句道:“今日的戏等了这么久,错过了可就亏大发了。”
雪院挂起了绸布,清雅小院添了几分喜气。
卫衔雪在大梁没什么人,院里的人手几乎都是宫里拨的,他端着幅盈盈笑脸在门边晃悠,就算是恪守今日该做的事了。
可他远远就听到了铃铛声,卫衔雪不等江世子的马车拐过弯,转头就进了门,还朝降尘撂了一句,“江褚寒来了,让北川去接接他。”
又没请他,江褚寒还真好意思来。
江世子大驾,惹得众人视线全都聚了过去,可金尊玉贵的世子从马车里出来,只对上了张笑意盈盈的大白脸,北川躬着腰凑上去,“恭迎世子。”
“怎么是你?”江褚寒冷眼一挑,在马车上略微靠了,“你家公子呢?”
北川没怎么见过江褚寒和卫衔雪亲热,还觉得他二人是隔了仇的,他赔笑道:“殿,公子在里头招待客人,就等着世子进去。”
江褚寒冷哼了声,“他等着我?”
“骗我也是要治罪的。”他从上边俯视北川,看得人局促不堪的,才道:“给你机会再说一遍,卫衔雪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