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发展还算大差不差,那时江褚寒也身在刑部,他一惯随意,下面递过来的案卷要经他手,他不乐意在人屋檐下安分守己,一干案卷随身带着。
这一日他身在酒楼,开着雅间翻看文书,偏巧从窗户边把目光落在外边。
他颔首指了下面,“那人有些眼熟,是不是宫里的人?”
鸦青跟着望了眼,眼尖道:“那人好像是那个燕国质子身边的太监,这是去……药铺?”
江褚寒想起什么“哦——”了一声,“这几日似乎就是那个质子出宫立府的日子,前几天侯府还收到了他为开府宴下的帖子。”
“去。”江褚寒目光点了下,“去看看那个小太监买些什么。”
鸦青领了命下楼,江褚寒回过神来继续翻看案卷文书,他动作随意,却并非一目十行地翻过去,而是仔细读了,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。
不一会儿鸦青回来,“问清楚了,那人是那个燕国质子身边的内侍,名叫北川。”
“他叫什么关我什么事。”江褚寒继续看案卷,他蹙眉道:“他买了什么药?”
鸦青从怀里掏了纸包出来,放在桌上,“是三钱三。”
“毒药?”江褚寒回看了眼,“卖给他了吗?”
鸦青点了点头,“三钱三虽有毒,却也的确能够入药,区区一点不算能毒死人,掌柜的觉得生意当做,就卖给他了,然后在账本上好好记了一笔,今后查起来也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