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卫衔雪勾着玉佩的手指仿佛滚烫,像是有人要将他苦苦隐藏的面目生撕下来,他跟着去抓了下江褚寒的后腰,可若即若离地碰一下,江褚寒根本不为所动,他径直就扛着人往床边走。
卫衔雪无用地扑腾着,见江褚寒还真要停在床边,他全身沸腾的羞愤与害怕掺杂一处,干脆破罐子破摔,隔着人的衣服就一嘴往江褚寒身上咬了下去。
他那一口獠牙江褚寒三年前就领教过了,本来还只觉得他扑腾得心烦,吃痛时干脆一巴掌对着人屁股上就拍了上去,那人终于是被这一巴掌打老实了似的,江褚寒趁着人还没开口骂,一把就把人往床上丢了上去。
卫衔雪是差点被人打蒙了,反应过来后背立刻磕到了床板,痛意与羞愤裹挟下他整个人像被水煮了,从脸红到了后耳根,江褚寒那一巴掌可算是把他心底的火气给点燃了,他咬着牙骂了句“混蛋”,跟着一脚就往那扑上来的人胸口踢了过去。
江褚寒生受了那一脚,竟然动作也没停顿,他这下醉意是真的上来,糊涂地一把把人肩膀按住,按得人起不来身,盯着那人的脸还在冷笑,“第一天见识我是个混蛋吗?”
江褚寒膝盖上床的时候把那块掉到一边的玉佩踢开了,他根本没管那石头,压着卫衔雪的手腕把他两手绕到一块,也不管他的挣扎,接着就把他的手禁锢着按在头顶。
卫衔雪呼吸都急促起来,江褚寒朦胧的醉眼实在太危险了,这般处境之下他实在想不出他会做什么别的……
“这么喜欢咬人……”江褚寒当真不管卫衔雪满脸的恨意和抗拒,视线就只聚合在他张合的唇齿上。
“江褚寒——”卫衔雪慌乱地偏了偏头,骂人的话也不管用了似的,他只想喊醒他,“你清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