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世子喝了酒,怕是喜欢当个正经人。
卫衔雪问:“世子今日怎么来我这里。”
“看你一个人。”江褚寒道:“我也一个人。”
卫衔雪一怔,“世子身边……”
江褚寒方才从热闹的宴会上过来,怎么也不像一个人入宫的,可卫衔雪忽然想起什么,明白他意有所指,今年……侯爷没从边疆回来。
江褚寒又是一个人在京城过年。
也不是第一回了,江世子还没习惯吗?
卫衔雪都要……都要习惯无家可归了。
他笑了笑,“世子今日喝了多少酒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江褚寒实诚似的,“宫宴上的酒不好喝。”
“那我给世子倒杯茶。”卫衔雪站起身,去桌上捧了杯菊花茶过来。
回来时江褚寒已经在翻那橘子,像他想吃似的,江褚寒接过茶,喝了一口,“这茶……你之前身上就是这个味道。”
他身上的菊花味江褚寒竟然还记得……
卫衔雪道:“秋日里晒的菊花,也是打发时间,世子别嫌弃。”
“很香。”江褚寒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,“比驿站的茶好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