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衔雪奇怪地挪了挪眼,这喜庆的节日,哪有人来他这落魄地。
接着他偏头就看见雪地里站了个人,可是夜里太暗,辨不出人脸,只能看出他身量很高,肩膀宽阔,站在那儿竟然将脊背挺得很直,行伍之人军纪严明,行走坐卧也不过是这样认真的身姿。
这身姿让卫衔雪有些不敢认他。
可漫天的流光溢彩又在这时落在偏僻的庭院里,那张脸忽然在他眼里明晰起来——江褚寒,他为什么在这里。
卫衔雪已经很久没见过江褚寒了,这几个月江世子不时常入宫,入宫也不会来他这偏僻宫殿找乐子。
江褚寒分明喝了酒,步子却走得稳当极了,看见卫衔雪站在窗子边,就朝着窗户边走了过去。
屋里的烛火照在江褚寒脸上,他脸上的醉意其实并不明显,只有耳根处红了大半,但分明的酒味跟着风一道吹往卫衔雪脸上,他就知道江世子是从酒席上过来的。
可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。
卫衔雪印象里的江褚寒酒量很好,平日里虽然出去喝酒,但他大多数时候心里有数,并不会喝得神志不清,面前这个……
江世子摸了下窗棂,“你让我进来。”
“这,这是窗子……”卫衔雪不想江褚寒登堂入室,还有放着正门不走的道理,“我去给你开……”
可他话还没说完,江褚寒直接伸手往窗子上一按,他跟着就从窗户边跳了进来。
“……”卫衔雪这番看出他真的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