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紧要,褚寒不敢拖延。”江褚寒垂着眼,“二殿下,前几日和二殿下吵嘴了两句,若是差事还办的不好,怕要让陛下烦心。”
永宴帝这三年变化不大,他眉梢一诧:“老二与你吵嘴?他一向是个稳重的,你这是做了什么混账事?”
“陛下冤枉。”江褚寒先喊了冤,但他确实没想到褚霁没将卫衔雪的事情说出来,他糊涂地打了个哈哈,“臣近日可安分得很,为着案子两夜没好生安眠了,不信陛下问问汪大人。”
汪帆直头顶着一脑门冷汗,没敢回话,只把头低得更深了。
永宴帝认了汪帆直一眼,他继续道:“案子有了结论,人却死了,这事安置起来……”
“那场景也是没有法子,死了一个使臣,不好让人质子也死在大梁,只能先把人救下了。”江褚寒揖着手,“其实臣,有个安置的法子,陛下可要听一听?”
永宴帝放下折子,停顿了会儿,“说来听听。”
陛下的这点停顿就算深意了,江褚寒道:“这事总归是要报给燕国的,但那钟硚的事说出去也太不好听了,像是我国臣民故意针对,怕是要惹人误会。”
他等了会儿陛下没有驳斥,才继续说:“不如找,找个人来出面,将这件事瞒下来。”
永宴帝眉头一皱,“你意有所指?”
“那个燕国质子不是还在吗?”江褚寒不咸不淡地说:“他参与其中,事情都给他知道了,但他如今总归是身在大梁,给他些好处,让他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言而喻,永宴帝捏着折子,他沉默了半晌。
江褚寒抬了下眼,“这几日瞧着,他也不像个不知好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