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降尘看着他走过来,他咬牙道:“你卑鄙。”
“他这是落了把柄在我手上,所以……”江世子轻轻笑了,“你想为他求情吗?”
降尘睨着他,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你倒是爽快。”江褚寒比降尘高了几乎一个头,他落下视线,“这事你不许向卫衔雪透露,我还要你替我做件事。”
降尘捏着手:“好……”
想到被人威胁的事,降尘咬牙的声音都有些咯吱作响。
江褚寒听了声音,心情这才好了点,为难卫衔雪的时候他觉得有意思,他看降尘被他威胁只能咬牙切齿他也觉得舒心,这样来看……卫衔雪对他分明是没什么特别的。
江褚寒就是纯纯喜欢为难人,那人不甘又不忿的模样最是有趣。
江世子替自己方才的着急找补了理由,仿佛他对卫衔雪还是从前一样不过找个乐子。
就是,他哪里会为了个不明不白的梦对别人愧疚起来,哪里会为了个用来解闷的人牵动喜怒,又怎么会觉得卫衔雪脖颈光洁白皙呢?
卫衔雪……卫衔雪的死活哪里有那么重要……
这时房门“嘎吱”一声开了,那大夫摸了下额头的冷汗,这汗他今日过来就没干过。
谁知他还没开口,江褚寒和降尘立刻就围到他身前,将大夫惊得擦汗的手都没敢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