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”降尘摸了下鼻子,他尴尬地笑了笑,“江褚寒说,事情办成请我去喝酒。”
“……”卫衔雪一怔,但又停下没再问了。
他知道降尘喜欢一头扎进红尘滚滚,真假不论,他问了,倘若降尘没说实话,那就是不愿和他多说,卫衔雪也就知道不用再问,但他说了真话,喝酒这事……卫衔雪更不用过问了。
降尘站在卫衔雪床前,想起昨日的事,目光定了定,他应道:“属下领命。”
不一会儿,大夫来了,他匆忙提着药箱,几乎是给拽着,小跑上了楼。
有了大夫看伤,其他人便先从屋里出去了。
江褚寒有些捏着手,在他门口栏杆上撑了会儿,站不住似的往降尘身边擦了过去,他像是找茬:“昨日那事,你没和卫衔雪说吧?”
降尘对卫衔雪说了谎,看江褚寒没好气,他冷冷道:“世子都威胁我了,我哪里敢再告诉殿下。”
江褚寒却笑了笑,“没有就好。”
昨日降尘答应给江褚寒做局,这事一顿酒可应不下来。
为了抓人,江世子召集了燕国来的护卫,一眼就挑中了降尘,降尘还没来得及开口,江褚寒就盯着他的双眸,挑逗似地问:“你昨日去了杨柳街?”
降尘口中的话立刻被这句堵在了喉间,他生涩地问:“杨柳街在何处?”
江褚寒随意在他面前坐下,“先别着急否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