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卫衔雪随意似的问:“听汪大人说城东找到具尸体,不知具体是何情况?”
江褚寒又把一边的文书往他怀里丢,“这人查着查着,还真有可能是西秦的刺客,但如果人真是他杀的,他应当算是立了功,却被人丢在外面,卸磨杀驴也不是这么干的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江褚寒想着想着,不知觉把目光挪到卫衔雪身上,“除非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势力参与,这案子到现在举止有异的人……”
卫衔雪翻看那文书,他没注意江褚寒忽然怀疑的眼神,而是目光自然地看过去,不自觉念:“杨柳街……”
他无知地问:“这个杨柳街是在何处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。”江褚寒觉得难堪了一瞬,他侧目,“你很好奇吗?”
卫衔雪抬眼,柔和乖巧地说:“这京城里的地方除了皇宫和侯府,其他地方我都没去过。”
江褚寒手碰了下椅子把,他站起来,“那本世子答应带你去玩玩。”
他往书桌那边走,“你敢跟我去吗?”
卫衔雪对着他的后背,“世子的赏赐,我自然全都该接着。”
“巧言令色。”江褚寒实在觉得嘴里苦,他盯着这屋子里桌上的茶壶,打算去重新倒一杯。
他道:“你还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。”
茶壶摆在桌上,江褚寒仔细瞧了眼,竟对这屋子另眼相待——外头破烂的驿站,里头竟放了这么个宝贝的茶壶,这做工快赶上侯府里陛下赏的那个了,就是有些小,看着就装不了多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