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衔雪等江褚寒离开视线,他才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分明的疼痛让他有些皱眉,说不疼是假的,但刚才那一脚他也没有手下留情,江褚寒应该也还要疼上好一会儿。
卫衔雪在屋子里坐了片刻,房门就敲响了,门本就没关,穿着燕国护卫衣服的人和他对了个眼,就直接进来了。
降尘进门的时候脸有点黑,他把门关上,望着卫衔雪攥起了拳。
“他刚才是哪只手动了你?”
卫衔雪一怔,他解开纱布的手都停下来了,“你……”
降尘的耳朵比旁人好过几倍,他在楼下都听见上面挣扎的动静了,他有些怒道:“我都听到了,殿下,刚才那个江,那个什么混蛋世子,对你……”
他有些说不下去,降尘自己就是个风流性子,可他连对卫衔雪起邪念的心都不敢起。
“他没做什么。”卫衔雪继续解手上的纱布,眉头还蹙着,“江褚寒……”
“江褚寒没这个意思。”
降尘伸着手臂,“他都那样了,你怎么知道他没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同他……”卫衔雪揣着回忆想了想,后话没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