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江褚寒走进门,他直接奔着屋里的床走过去,“所以你今日栽在我手里了,最好是要安分听话一些。”
江世子这话说得其实多余,卫衔雪觉得自己今日已经够忍辱负重了,可他垂下眼,一副听话的模样,“世子教训得是。”
江世子像是受用,因而就坐上床,“这床归我,但今夜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能从屋里出去。”
“世子……”卫衔雪皱了皱眉,“世子不怕旁人误会?”
江褚寒没听到似的,他揉了揉眉心,然后直接躺下了。
“……”卫衔雪只好去榻边坐了。
可过了一会儿,江褚寒又把眼睛睁开了。
外头雨声不断,今日的案子又还没结,江世子的心其实也没有那么大,他有些睡不着。
脑子里思绪杂乱,他忍不住偏头,隔着模糊的窗幔看了眼卫衔雪的动静。
他今日第一眼望见卫衔雪的时候,就想起了些不可忽视的往事。
江褚寒是知道自己曾经对卫衔雪有些不好的,当年质子入京,卫衔雪那一身的伤多少拜了他所赐,所以当初江辞回来,江世子被父亲那么一说,他就已经对卫衔雪有过了些许愧疚,他其实知道两国战前,卫衔雪不过是个无辜的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