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……”那语气听得汪帆直心里直打鼓,“拿手铐锁了……关,关在隔壁。”
“你把人锁了?”江褚寒嘴角一落,他抬眼瞅了那岁数不小的大理寺正一眼。
汪帆直不敢直视,“是……”
江褚寒也不知怎么就笑了,他抬手就像是要去抓人领口的衣服,可他动作一顿,停下的动作转而把手伸到了汪帆直面前,“钥匙拿来。”
汪帆直赶紧摸钥匙,“世子恕罪,下官,下官只是听说世子此前与那人有些纠葛,想着世子与他……”
“汪大人。”江褚寒突然语气一冷:“你也年纪不小了,怎的没学点好的?”
汪帆直顿时膝盖一弯,他跪下去上举了钥匙,“世子,世子恕罪……”
江褚寒倒也没多发作,只将那钥匙接过去了,他起身,“等仵作来了尸体验好,天亮之前交给鸦青。”
“是……”
江褚寒没再看他,直接出了门。
出门就是迎面的风雨,他一脚踩在地板上,下面又在“嘎吱”作响,这下江褚寒的酒是真醒了。
但他脚步忽然又慢了。
鸦青还跟在后面,“世子……”
江褚寒想了今日的事,在回春阁的时候娄少爷的话没说完,但江褚寒心里知道他说的是谁,这会儿汪帆直也做这样的事揣测他的心思,江褚寒总归是忽略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