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触着那小倌方才穿的衣服,连说话都打颤:“世子……求世子……”
“屋里就这么几个人,喊你穿个衣服怎么磨磨唧唧的。”江褚寒语气一寒,他脚踩着地,“你是谁手下的?这么不懂规矩。”
小吏手心一攥,提起前程犹如断了他的性命,他低头一咬牙,过去把那衣服捡起来了,他捏着那白色的衣服,手也在抖。
江褚寒看他那模样,又似笑非笑地喝起酒,等那人颤颤巍巍地把衣服穿完了,才打量了他上下,这小吏生得白净,穿上那身白色的衣服,有几分像是秀气的清倌,还有几分像外头的白面书生。
江褚寒“啧”了一声,“你起来转几圈。”
小吏硬着头皮站起来,可衣服长了,他踩着衣角差点摔倒,狼狈地没能站起来,只好重新撑着地。
娄元旭都看笑了,他望着江褚寒摇摇头。
“行了。”江褚寒把酒杯放下,一脸兴致缺缺,“没意思,大理寺那边你今日别去了,穿着这身衣服回家。”
那小吏没站起来,又跪下了,“是……”
江褚寒回头看鸦青,“他过来干什么来着?”
鸦青面无表情,“驿站那边出事了。”
江褚寒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去看看。”
说罢江世子从那座位上起身,他慵懒地揉了下肩,又从桌上倒了杯酒,“可惜了今日好酒。”
“娄少爷。”江褚寒给他举了下杯,“今日款待记在账上,下次请你喝酒。”
“世子今时不同往日啊。”娄元旭感叹了,又把身边人揽进了怀,他喝了酒,“慢走不送。”
江褚寒大摇大摆地转过身,带着鸦青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