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世子错开了眼神,只想了自己的饥肠辘辘,他抄了一夜经,但在皇后宫里连块糕点也没摸到,不觉伸起手,从盘子里拿了块过来。
卫衔雪等到江褚寒拿了,才又捧着盘子转了过去,“冬日里莲子难寻,我一个质子,哪里能有三殿下的福分。”
他凑到褚黎面前,“这里头包的,不过是绿豆罢了。”
江褚寒咬过了一块,动作一顿,他吞咽下去,眯着眼同褚黎点了下头。
褚黎不信,他拿了块囫囵咬了一口,接着一口“呸”了出来,“还真是绿豆。”
“这是你做的?”江褚寒盯着那块绿豆酥,朝卫衔雪问:“用的是那天晚上……”
那天晚上卫衔雪拎了个袋子,里头带着御膳房的吃食。
卫衔雪微点了头,“世子明鉴。”
江褚寒把剩下的那块绿豆酥也咬了,“你那日是做的这个打算。”
“所以今日之事……”卫衔雪远远望了北川不可置信的眼神,他退后一步,抱着盘子往地上跪了,“误会与否,全凭诸位心中决断了。”
卫衔雪短暂地瞧了周围一圈人。
褚黎不爱吃绿豆,摸着那块糕点丢了,他还气着,“你说是误会就是误会,可本殿下的青莲酥又去了何处?”
“殿下还是觉得该怪到我身上吗?”卫衔雪抬了头,一双眼像是无奈,“事关大局,生死的债卫衔雪避无可避,可今日偷盗之责,我实在是不敢认下,殿下若是依旧心里有惑,大可请……”
“卫衔雪。”江褚寒手指敲了桌沿,打断了他,“这世间有句话叫见好就收,这道理你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