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褚寒名声不好,他眼里含着笑,总带着些许不羁的意味。
江褚寒披着大氅,怀里还抱着个汤婆子,与周围行军的做派全不一样,他从马车上下来,挑眼看了下那过来回禀的将士,“本世子接了要带燕国质子回京的旨,如今他晕了,你说如何是好?”
“这……”那将士是侯爷手下,对着自家世子的问询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罢了。”江褚寒把暖手的汤婆子递给了鸦青,纡尊降贵地移步往后走了,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江褚寒一路走到卫衔雪跟前,那骑马的众将士都一道下来了,江褚寒俯视着半边脸埋在污泥里的卫衔雪,不禁皱了下眉,“狼狈。”
他视线一移,看见了卫衔雪手腕间碎掉的珠串,那珠串似是燕国的样式,江褚寒好奇地俯身伸出了手,忽然就听见昏迷的卫衔雪好似喃喃地喊着什么。
“江……”卫衔雪昏迷时依旧在发抖,嘴里声音沙哑,几乎听不出他说了什么。
可江褚寒还是耳尖地听出来了,他喊的是“江褚寒……”
卫衔雪一个敌国质子,连江褚寒的面都没见过,怎么会在昏迷的时候喊他名字?
江褚寒晃了下神,指尖忽然就一阵刺痛,那碎掉的珠子竟不经意刺破了他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