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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浅浅,你还记得他吗?”

浮青将镜头反转,对准了倒在地上的费利克斯。

“费利克斯?他出来了,是已经被收容所治好了吗?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
南浅由衷的为费利克斯感到高兴。

南浅曾经去过收容所安抚失控兽人。

她也亲眼见过,收容所虽然有吃有喝,医疗水平顶尖,但里面大多数是关押着失去理智但没到需要射杀地步的兽人,他们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结局,整个收容所都死气沉沉的,并不利于费利克斯心理创伤的疗愈。

但,等她将目光移到了地上的费利克斯,只一眼,她发现了不对劲。

费利克斯的下嘴唇止不住的颤抖,清明的眼神变得混浊,好像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中。

“不对,浮青,他有点不对劲,好像是陷入了某种梦魇,你试试能不能叫醒他。”

“费利克斯,费利克斯,醒醒,”

浮青叫人的方法比较简单粗暴。

好好喊你两声你听不见,那就往你脸上招呼几巴掌,这都不醒,那就再踹两脚。

“呼,呼……”

等到费利克斯从阴影中被打醒,脸已经红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,衣服上也多了好几个鞋印。

“咳咳,多谢南浅阁下和元帅大人。”

“费利克斯,你是还没从卧底生活中脱离出来吗?你应该再多休息休息的。”

南浅关切的看着他。